秦芯音走了,支楚月站在林哲身侧,半响,林哲放下笔低着头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他眯了眯眼,睁开眼时眼神又清明起来,微微转了转身,拉住支楚月自然垂落的衣角,继而右手伸上来,轻轻搭在她后腰的位置。
支楚月呼吸一滞,眼睛睁得老大,却不敢低头一点,呆呆地站在原地,林哲带着磁性的嗓音流出低沉的笑,刺得支楚月耳朵痒痒的:“支楚月,你过来一点点。”
她乖乖听话,靠近了些,林哲如愿以偿地抱住她瘦得过分的腰,脸埋在她的厚棉服里,浅浅地呼吸着:“好累。”
支楚月腾不出手摸摸他,干巴巴地站着,明明隔着厚厚的棉服,支楚月却感觉他一丛一丛的呼吸要扑进她的身体里,裹着热带着湿,融入她的血脉里。
“还要做吗?”支楚月顿了顿,“我陪你。”
林哲抬起头来看她,她低着头对上他的眼神,支楚月的眼睛总是那样水盈盈的,看着人的眼神是那样的真诚,说出的话干巴巴的却在某一瞬间成为了某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力量。
林哲笑起来,问她:“你怎么不让我放弃,我们早点回家?”
支楚月愣愣地开口:“我为什么要让你放弃?你要是想放弃早就放弃了,就不会待到现在,所有人都走光了。”
“知道了。”林哲又埋在她的棉服里,轻轻地圈住她的腰,蹭了蹭,“那让我再舒服一会。”
支楚月没吭声,也没动,就静静让他抱着,过了好一会才瓮声瓮气地问:“好了没?”
“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林哲一抬眼,就看见憋气憋得脸颊通红的支楚月,忍不住笑起来,支楚月看见他笑自己,也不恼,只转了转身,把卷子放下了,伸出手找到他的手,把他拉住放到课桌上:“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