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楚月握着手里的彩绳,听得入神了,听到最后的标准的美满的结局,她方才被吊着的一口气才松下来:“真好。”
“也就我能忍受得了他。”老奶奶有些生气地讲,“换成别人,老婆早跑了。”
支楚月嗤笑起来:“那可能也是因为爷爷很爱你吧,所以你其实也舍不得离开,就算他没来找你,你也会犹豫的,也会想方设法回来找他的。”
“哼,小丫头片子。你又知道啦?”
“我听得出来啊。”支楚月微微弯了弯眼睛,“就算我没经历过奶奶你的那个年代的那个事情,可是我可以听得出来,也可以感受得到。”
“眼盲心盲耳朵也不好使。”老奶奶扫了他俩一眼,“那你说说,你能听到你旁边这个小伙子的感情吗?”
支楚月的方才游刃有余瞬间消失了,她偏了偏头,坐得离林哲又远了些:“那我听不出来。”
林哲坐在一边,像是被人摆了一道。
“哼,死鸭子嘴硬。”老奶奶站起来,一边走一边笑,“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
林哲愣了愣,伸出手,小心地捉住支楚月的手肘,太瘦了,全是骨头,微微碰上都感觉手心搁得痛,支楚月不动声色地往左移了移。
林哲却不动了,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摩着她的手肘,支楚月生出一些痒来,从手肘蔓延至全身,传入大脑又变成一阵酥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