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公平吗?苏乐知道吗?他知道你喜欢他吗?你随便放弃对他来说真的公平吗?”
支楚月说完才觉得自己说得太重了,心里想着不逼问,却还是逼问了秦芯音。她不禁有些懊恼。
回复她的果然只有沉默。
她想着,就算了,她忽然自暴自弃地想,这些事自己又能怎么办,解铃人还需系铃人,而自己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不需要。”秦芯音没有生气,反倒很平静地开口,仿佛放下喜欢在此时此刻又变成了特别简单的事情。
仿佛刚刚说喜欢的,刚刚哭得不成型的人都不是她。
支楚月轻轻叹了口气,刚刚想说什么,忽然有人打了个哈欠走了出来,眯着眼慵懒地指责着:“你们很吵。”
居然是曲由美,难得见她脱下牛仔裙换上了校服裤,校服外套里套了一件湖蓝色卫衣,帽子露出来,校服外套的拉链难得得拉得很高,浅浅地遮住了下巴。
她具有攻击性的高马尾此时此刻也被卸下,柔软地披在肩上,如果说先前还能寻觅到戾气的踪影,那现在是完完全全没有了,甚至露出些清纯出来。
可这样反倒让支楚月认不出来了,她不由得想,这样的曲由美也太奇怪了,也太不曲由美了,哪怕她才见过曲由美几面。
什么时候她已经刻板地认为曲由美就是有棱角的,靠得太近就会被割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于清纯无害。
她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些许笑露出来,却算不上多有善意:“噢,原来是你们。”
支楚月还在想她听到了多少,眼前的人就忽然想起来什么:“你们来请我吃饭的?太积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