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芯音,你又在闹什么脾气?”苏乐有些无奈,语气松下来,“别闹了。跟我回家。”

他伸出手来拉住秦芯音,秦芯音沉默几秒,忽然用力挣脱他的手:“我闹?我闹什么了?”

她的眼泪忽然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连擦都来不及,躲也躲不及了:“你和我发什么脾气?”

她吼出来,甚至有些声嘶力竭:“苏乐,你是不是贱啊!我说了不要你送,你非要送我是吗!我现在不要你送,你听懂了吗?!”

苏乐沉默几秒,凌厉的脸部线条埋没在黑暗里,却更显得压抑,那双缓缓抬起的眼睛里半点波澜都没有:“秦芯音,你要和我发脾气,可以。我们回家,你想怎么发脾气都可以。但你不可以,忽然一个人消失,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秦芯音没搭理他。

沉默半响,他自嘲地笑起来:“秦芯音,在你眼里,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吧?”

“算了,随便你。”他松开手,交叠的温度在一瞬间消灭,他笑起来,却太不明朗,“那就这样吧,秦大小姐不是最喜欢伤人心吗?”

“一个巴掌一颗枣,不是你最喜欢做的吗?”他微微仰起头,眼泪好似折射出什么光芒,在那一瞬间刺痛了支楚月的眼。

只听见他淡淡地说:“只有我像狗一样,每一次都上当。”

支楚月还没来得及挽留解释什么,苏乐就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他的脚步太轻,好似比风还轻,耳边还残留风的声音,眼前却看不到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