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失了最好时机,再过几秒,再怎么懊悔也无济于事了,连道歉也会变得突兀。
林哲太迟钝,好似什么都没听到,只有江流奔腾不息和耳边呼啸的北风,他回过头来:“你说什么?”
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靠过来:“欸,支楚月,你想不想知道我和那人怎么认识的?”
只见毫无动静的支楚月终于像被触及了什么,渐渐回过神来,听见他的话又急不可耐地打断他,靠过来倚着他,轻轻地将食指放至他的唇中,盯着他,认真到几乎带有恳求的意味:“不想,不要告诉我。”
他们靠得很近,支楚月的手都撑在他怀里,可是谁也没有发现,就像被刚刚短暂而感觉猛烈的触碰夺了魂,他们一个抬头一个低头,视线便缠绵地撞在一起,情丝像黏乎的麦芽糖,扯不断。
林哲失了神,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问:“为什么?”
呼出的气息靠得太近,感觉眼前都变得潮湿起来。
没等到她正面回答,忽然四面八方都传来烟花急速上升膨胀绽放的声音,人群躁动,四周的交流声越来越大,生生打断了他们本该进行的对话。
支楚月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仰着头,星星点点落在她眼里,弯弯的眼睛流出了丝丝笑意:“新年快乐,林哲。”
烟花蹦出七彩的光映亮了支楚月的面庞,她脸上的灰霾都被暂且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愉悦,此刻她像一只猫咪,林哲偶尔在这种充满生气的吵闹的地方才捕捉到她懈怠之后释放出的柔软。
林哲压了压唇角,声音带上了笑意,低着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你也新年快乐,支楚月。”
他们对视上却又默契地把视线转到前方,江边的冰冷潮湿仿佛都被此刻紧靠的温暖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