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被她的笑容和幼稚的行为逗笑:“支楚月,你撒娇耍赖倒有一套。”

支楚月松开他的手,澄明的眼睛露出来:“林哲,你好像总是很担心我。”

林哲下意识反驳:“谁担心你,自恋鬼。”

支楚月也不急:“嗯,我们是朋友嘛。”

她自顾自地说着,也不在乎他前一句还在否认,还在说她是自恋鬼:“但是我一点都不怕。我不怕揭露伤口,我也不怕看到这种言论。”

“这个世界不可能只有好话吧?我一点都不在乎,不在乎不认识的人怎么想我,怎么说我。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

林哲沉默几秒,伸过手来,不知怎么了总想去碰碰她,摸摸她,安慰安慰她,支楚月乖巧地探过头来,他却不动了。

支楚月一愣,抬头看他,只见他那样笑着,样子甚至有些恶劣,支楚月头一次看见这样的林哲,玩弄她的心思浮于表面。

“支楚月,谁说要摸你了?”

支楚月晃了晃头,毫不在乎般开口:“那你还要摸吗?”

什么时候她又掌握了主动权,好似这一个安慰她的机会是她亲自施舍给他的一般。

林哲收起笑,没轻没重地揉了揉她的头,绑着马尾的发顶都被揉成松散散地,要成软塌塌的毛线团了。

“看过多少?”他泄愤似地揉了揉,继而温柔下来,手掌轻轻放在支楚月的后脑勺。

他的臂长太优越,手掌顺着头顶滑下来也能轻轻松松掌住支楚月,再往前一点,甚至就可以将支楚月搂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