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把东西收拾好,才走出教室。
十二月底的南城冷得更彻底了,支楚月走出教学楼,天地一片昏暗,暖色灯亮在校道边,光亮的辐射范围却看起来比夏天少了太多,到处都是冷与暗。
支楚月抬起眼,对上正冲下来的两人,两人顺着高一高二的教学楼的楼梯跑下来,发丝衣角都被阴冷的风吹起。
林哲还是穿着灰色卫衣叠加校服外套,宋稔新大病初愈,毛衣羽绒服围巾一全套被严严实实套在他身上,他们跑下来额头出了层薄薄的细汗,林哲热得又要伸手脱外套。
支楚月走过去,看了眼林哲:“不冷吗?”
身旁的宋稔新扯了扯围巾,闻言像是获得了某种解救:“你冷?那我给你穿。”
林哲一把摁住宋稔新的手:“宋稔新你有事吗?别忘了你上次感冒又发烧折腾了多久,你还有命折腾我多没力气折腾了。”
宋稔新的手一顿,像是想起来什么,脸色沉下去,眸子灿着的光也暗了下去,支楚月一览无余,忍不住伸手肘撞了林哲一下。
林哲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看了一眼支楚月,斟酌着用词:“我不冷。宋稔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冬天光着都行。”
宋稔新这才扬起一丝笑。
许知远还没到,三人自然是不可能走的,支楚月和林哲站在宋稔新身后,看见宋稔新虔诚地看着前方,太过认真,像是在苦苦等待什么宝贝。
支楚月若有所思地盯着宋稔新好一会,林哲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三个人诡异地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