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逃避。”支楚月顿了顿,“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和你说了。”
林哲有些迷惑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撑着墙,眉眼低下来望着她,此时的他脸部线条也因严肃被绷得紧紧地,徒增一丝冷,连尾音也扫过冰渣。
“我怎么告诉你?”支楚月对上他那双眼睛,无数回忆回溯,却又被狠狠抛在脑后,此时此刻此时此景她才发现,从来都只是他来找自己,而当她想找到林哲时,却毫无办法。
“你在忙稔新的事,我怎么敢麻烦你。”
她低下头去,情绪忽然变得失落起来。
她失了理智,被失落、委屈、难过各种复杂交错的情绪弄得头脑变成了一条直线,没多想便放了狠话:“我又不是像稔新那样的存在,我们又不是可以互相打扰的关系。”
支楚月的话很轻,却一瞬间在寂静又漆黑的小巷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气氛变得剑拔弩张,眼前的人半张脸都晦入阴影里,脸色沉得几乎要与黑幕合二为一。
许久,林哲才出声,咬牙切齿地带着怒意不解与着急:“支楚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我心里你和宋稔新一样,什么叫不是互相打扰的关系,我们不是朋友了吗?我们什么时候不是朋友了?”
“支楚月你真会伤人的,我一下课就在门口等你结果等不到你,就匆匆忙忙赶来你家,你怎么闭口开口都是戳人心窝的话。在你眼里,我的担心是你的负担吗?”
他越说越快,最好几乎是喊出来,尾音穿过狭小湿冷的小巷,支楚月只感觉耳边一痛,才发现方才的字词字字戳进来了她心里。
支楚月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你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