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稔新她妈,你发那么大脾气干嘛啊,小孩是无辜的。”林哲妈站在旁边急得不行,想去拉跪在地上的宋稔新起来。

宋稔新一动不动地跪在门前,宋妈的行李还堆在门外,她却先生了气把宋稔新的钥匙抢过来就狠狠地摔上门,门里的她听上去言语也哽咽了:“林哲妈你别管我们家事,这是我和小新的事情。”

林哲妈不懂了:“这什么家不家事,这大冷天的你罚孩子跪在这有用吗?”她伸手去拉宋稔新,“稔新,起来。这天那么冷呢,要冻坏了。”

“没事。谢谢阿姨。等我妈气消了就好了。”宋稔新被冻得脸都发白了,喷出的气息轻得像蝉翼,水雾横生的眼睛冻得发红,看上去太可怜。

林哲妈气不过,也不知道拿这可怜的又倔强的孩子怎么办,叹了口气就往巷口去了。

许知远的妈妈就站在门口等着她:“还没完呢?”

两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小小一团的宋稔新,对视一眼皆是惋惜:“这孩子倔得很,劝不动。”

许妈打开门:“进来说,外面太冷了。”

一进门,林妈就憋不住了,像是开了闸,一个劲儿往外倒着对宋稔新他妈的不满情绪:“你说他妈天天把孩子丢在家里不管就算了,这一回家还把孩子赶出家门,太离谱了,稔新这孩子也太苦了,你说这遭的什么罪啊!”

许妈给她倒了杯热水,也是不解:“这孩子刚刚还在跟林哲小远玩呢,不是都街坊邻居的,何必生那么大气呢?”

“不行啊,我气不过,我们家孩子是洪水猛兽吗?和我们家孩子玩怎么了,她还有理了!你问问街坊邻居,稔新和我们更熟悉还是和他妈更熟悉。”林妈生气地灌了一杯水,环顾四周,“那俩孩子呢?”

“哎,我想稔新也不愿意让他们看见,我就让他们出去玩了,刚好小远说要去参加同学的生日派对吧。”许妈叹了口气,又有些好奇,“那这稔新他妈一年半载都不在家,她是干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