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考结束之后,各班的课代表就要到一楼的空教室分发答题卷,这项工作本来是轮不到支楚月的,秦芯音是英语课代表,她捂着肚子跑过来,支楚月感觉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她拉住支楚月:“十万火急了,支楚月,你必须帮我,我现在肚子疼,我要去洗手间,你帮我去分一下答题卷,我的好姐妹,就这样了,我不行了。”

“走了走了。”说着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肚子不舒服。

支楚月喊了一声:“我去哪儿分啊。”

秦芯音已经跑远了,支楚月没有认真听过广播,只依稀记得是一楼的空教室。等她下到一楼,才发现整个一楼都是空教室。

她有些无奈,愣在原地几秒,看到那边的教室走进几个人,她抬脚跟进去。

她一向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交流,走进教室几十个陌生人聚集在一起,她感觉头皮有一瞬间发麻,随着而上的是无法抑制的紧张、害怕和拘谨。

她有些头晕往后退了几步,而后磕到一个人,那个人抓住她的手臂,熟稔地开口:“怎么你每次见我,都要倒的样子?”

他言语带着笑意,眼睛柔软,支楚月回头一看,头晕得更厉害了,怎么会又是这人,简直有些阴魂不散了。

半响她说服自己,只是偶然,距离上次见面也过了几周了,她不动声色地退开几步,冷冷地说了句谢谢,就退到一边。

他凑过来,和她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气息却还是可以扑上来,支楚月感觉很不适,却发现自己靠着第一组的桌椅已经无路可退,她只好被动地站着。

“你怎么对我那么冷冰冰的?”他看着支楚月冰冷的侧脸,眼睛里好像看着一片虚无,当他不在,他也正经起来,“好啦,不逗你啦。”

他看着支楚月手上戴着的那条手链:“手链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