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暗下来,他也晦入阴影里。
那一瞬间,支楚月想起那一个闷热的夏夜,他们在狭窄而昏黑的小巷里牵手,巷口的灯扑闪扑闪,打落的阴影落在林哲的脸上,勾出令人回味无穷的侧影。
他回过头对她说别怕,气息扑倒她的理智,晦入阴影的轮廓是少年模样,却带着浑然的成熟。
支楚月的心里突然酿出一种酸涩的情绪,像打翻了柠檬味的气泡水,她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那方暗下去的舞台,觉得他和自己遥不可及。
却又触手可及。
她突然感觉很失落,也突然感觉很想见到他,尽管他就站立在离他不过几十米远的地方。
轻缓的吉他声传过麦克风穿越全场,林哲清透而微微带有磁性的声音慢慢地像洒下的月光倾泻而下。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天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琴弦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拨弄,那么肆意自在,唱完一小段,周围的人发出几声欢呼,秦芯音有些惊喜地转过头。
“林哲唱歌怎么那么好听啊!”
站在林哲身后的几人靠近支起的话筒,周围一瞬间安静,钢琴和吉他不再发出声音,林哲拿起椅子退场了。
接下来是一段阿卡贝拉的晴天,纯人声版的晴天却也引发了全场的热潮,对耳熟能详的歌,下面的观众忍不住了,都抬起手,摇摆着,嘴里一起跟着合唱。
“刮风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