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又觉得不舍,开口感叹:“怎么摔一下就碎了呀。我戴了好几年了。”她摸了摸自己手腕处,仿佛手链也在上面烙上了它的痕迹。
“啥呀?怎么摔了?”
“就摔了,吃完饭收拾东西的时候。”她的语气都软下来,像被糊上了糖衣,她笑了笑,“有点丢人。”
“觉得丢人,不觉得疼?”林哲看着她笑意盈满的眼窝,也跟着笑起来,语气是他没察觉到的柔软,带着缱绻,扫在尾音上。
“不疼呀,就是丢人。感觉好多人看着我,我有点害怕。”支楚月慢吞吞地讲着,和他讲着又觉得没什么,好像这都是一些很小的小事。
什么尴尬、丢人、害怕的情绪都可以像潺潺溪流,不停息地流向远处。
她皱了皱眉头:“有个男生说他可以修,但是我没有答应,因为我觉得他好奇怪。”
“为什么?”
“他之前看着我笑得好奇怪,我不喜欢他,而且我觉得每次他出现我都没有什么好事,虽然我只见过他三次。”
林哲看过来:“哪三次?什么时候?”
“就你不在的时候。”
“这也太巧了。”林哲感叹了一句,又问她,“要是觉得很奇怪就不理他了。”
“嗯,我不喜欢他。”支楚月点了点头,言语难得带上了鲜明的感情色彩。
林哲偏了偏头,昏黄灯光晕开在发丝,染得半边脸颊也发柔,他抬起手拍了拍支楚月的头,语气很沉,像在叮嘱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嗯,不喜欢就别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