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妥协了,看了她一眼,见她认真地板着一张脸和他计算着回忆,语气也松下来:“好吧,那就是第一次。”

支楚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临近十月底,校庆的节目排练也变得紧凑,林哲和宋稔新的吃饭时间也被分解割裂,四个人凑不到一块吃饭,支楚月自然不可能和许知远一起,只好去找秦芯音。

秦芯音最近心情低落得很,支楚月走过去时她正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地。

“怎么了?去吃饭吗?”

“不去。”秦芯音的声音像泡在缸里,透着远,“我最近烦得很。”

支楚月又问:“烦什么?”

其实心里大概猜到了,不过是苏乐的事情,但大概是那件事情她是猜不出来的,只好拍了拍她肩膀,安慰她:“你要是烦,就去和他说清楚。”

秦芯音一下来精神气儿了:“你又知道啦?”

“你太明显了。”支楚月点了点她脑门,浅浅地笑着,“好了,我去吃饭了。”

支楚月没想到又一次遇到那位奇怪的男生是在那么尴尬的场面,她在食堂里收拾好碗筷,端着盘子走着时,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瞬间她摔得人仰马翻,碗筷飞起又落下,在食堂发出响亮的一声。

她摔在地上,手感觉钝钝地痛,密密麻麻地顺着手臂往上攀升直入大脑。

一边是尴尬,一边是疼痛,她想先尽快站起来,一抬头伸入一截手,手指细长,没有赘肉,紧致地攀在手骨上,手确实很漂亮。

但是支楚月想的却不是这个,而是这样的一双手怎么会向她伸过来。

她没有理会,一个人站了起来,以前这样的痛苦试过百次,她没有那么脆弱。但是那一瞬间,她不得不承认,她紧绷的弦断了,前所未有的委屈和难过盘旋在她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