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楚月被四个字砸得懵乎乎的,抬起眼皮,看见他附身而来,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人跟被机械化了一样。
被装上了模仿技能,手缓缓攀上他的肩膀,想摸他的头顶还不能够,只能虚虚地搭在后脑处,靠着肩膀的地方。
“嗯。”支楚月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前所未有地坦荡对视,“我知道了。”
林哲收回手,还不能直起身,只能双手耷在膝盖上,憋屈地被支楚月摸着脖颈:“嗯?你又知道啥了?”
“不告诉你。”支楚月收回手,像是恶作剧得逞,“这是个秘密。”
秘密两字拉长却又像吐出一口虚虚的气,漂浮在冷空气中,像微尘,一吹就散却又好像有了弹力,又被反弹回来。
林哲听完还有些懵,后知后觉发现她在学自己,耳后的那片被捂热的温度偷了闲,很快被风带走,又有新的冷冰冰的空气穿过他的脖颈。
但他还觉得那片热像被刻入了心肺,顺着血液流淌至全身,都变得滚烫。
他跑上去,干冷的风吹着他的发丝衣角,像也要吹着他漂浮的心:“支楚月,你在学我?”
“嗯?”她抬眼望过来,丝毫不怕被揭穿,笑意盈盈,“我没有。”
“这真的是秘密。”她一脸正经,“为了我的利益,所以不选择公开,这就是我的秘密。”
他挠了挠头,强忍住把支楚月捉回来问清楚的冲动,只是心里还有些闷:“怎么就成了你的秘密呢?”
下一秒,他开口,有些急迫,更像是想获取什么,于是放出了筹码:“不行,支楚月,我告诉你吧,不过我告诉你,你也得告诉我。”
支楚月转过头,看着她,昏黄的灯光晃悠入她的眼睛,像揉碎了的星光,她笑了笑:“好啊。”
坦然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