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看着他润着甜的眼睛,看他单薄白瘦的身体藏在宽大的白t恤后,看他细嫩白皙的皮肤没有伤痕着陆的痕迹。

林哲说的娇生惯养只看外貌的话确实可以说是一种贴切的形容。

“你是支楚月吗?”少年问她。

“是。”支楚月回他。

而后看见他笑了,笑是善意的笑,和她一样笑起来眼睛弯弯地,他友善地说:“我是宋稔新,是林哲的朋友。”

她收回眼神,感觉到宋稔新的亲和,忽地庆幸。

庆幸他仅有一双眼睛像自己,所有悲痛都不曾相似。

看着宋稔新还要站在外面吹风,和支楚月交谈的样子,许知远站在身后摇了摇头。

“进去再说,别再着凉了。”

宋稔新听见许知远的声音,抬头去追他的眼神。

用手抚了抚鼻子,悻悻地说:“就说一会怎么了?”

支楚月看他苍白的小脸,附和着许知远:“进去吧,别着凉了。”

“那我先走了。”

没等两人再客套地说话,支楚月就迈开步子顺着来时的路走出去了。

宋稔新虚虚地靠在许知远身上,被烧得声音发哑了,低低地说:“噢,原来她就是支楚月呀。”

而后他笑起来,笑眼眯眯:“看上次林哲好紧张。他快哭了都。”

许知远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里带,狠了狠语气:“还嘲笑别人,进来再说。”

“哦。”宋稔新略略嘴,跟着许知远进了门。

林哲蹲在巷口,用手指在地面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圈,抬头迎来走过来的支楚月,立马站起来,站得端端正正地,像罚站,端着拘谨的表情,只有眼睛骨碌碌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