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族谱上记载,许文卫扫了一年的雷峰塔后,就意外横死在街头了,死的时候,身上早就穿上寿衣,可是手里却拿着喜帖,面色狰狞。
而许文卫的妻子,则房子借出去的第二天,每天夜里都有人进进出出,为此还标注上水性杨花的称呼,当时的村民,并不知道我先祖母已经怀孕将近临盆,怎么可能会找野男人。
人家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咋就没后续了?爷爷,这族谱不会是乱写的吧!”
“都死了,咋还可能乱写!所以好好珍惜当下的生活,别总抱怨家里穷,既然你想做人又不想嫁给冥王,就赶紧把冤魂送走,我估摸着这几天那群怨鬼,没缠着你,是因为白起的执念还没散去。”
执念?
我想她的执念,应该就是保护我,不然怎么会连下三天大雪,不肯走。
第五十七章 好事来临
我们全家围着烤火,聊了几句关于借丧不借喜的事后,爷爷看我没有胃口,就回到我屋中,从地下室拿了一罐卤腐,差不多腌制了三个月,可以开罐吃了。
咚咚咚
门外,有人敲门,声音十分的急促,打断了我们用餐。
我爷爷穿着雨靴,打着竹伞,走出院子开门,就听见门外的人冲我爷爷吆喝,“哎哟,许老汉喂,你家黑狗死了,好歹再养一只啊,我都敲门老半天了!那啥,那那那……条小青蛇在不在?”
我知道来者是谁,住隔壁的王老头,常年不来往,因为他们家知道我们姓许,而且向来和村里人不友好,所以根本都不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