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嫂子,我是来给大哥免费做棺材的,这不愧疚嘛。”
免费,两个字硬生生的从我嘴里吐出来。
开张第一本生意,就是亏的,今后日子怎么活?
对于村妇来说,免费的东西,就跟赚了几百万一样,她的眼泪立马止住,上前握着我的手,态度来了一个八十度大转变,笑脸相迎。
据我所了解,他家卖酒虽然很多年了,但是农村人嘛,啥东西不会自己做,基本酿酒都是家家拿手的,只有外地客偶尔来村转悠,一瓶高价卖出,做全家三个月生活费。
这武汉文死了,家中失去主心骨,财路都断了,他媳妇估计下葬钱都没有。
算了!
我两进屋的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家摆放在架子上的酒坛,只要里面装着蛇的,嘣一声全部炸了。
地上全是碎玻璃,一地的酒,满屋子酒精的味道。
心疼的她,立马徒手就去抓蛇,那些被酒泡过的蛇,只要浓度高,都会被酒糟死,要么就灌醉。
可是,是我眼花还是怎么说,为啥看着地上那条花色蛇动了一下?
她捡起来,用舌尖舔了下蛇头,咂咂嘴说道,“重新泡,应该还能卖钱。”
“不能泡!”
我的直觉告诉我,千万不能泡,因为冥王也是蛇,她家男人才死,或许跟这个有关系。
可是她不听,闷哼一声,拿起茶几下一罐空罐子,才将蛇身放进去。
嘶嘶嘶
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流出血淋漓的鲜血,立马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双腿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