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生物链,同伴死后,蛇为了自保也会吃同伴,一口接一口咬着念白的身体。
“人……人……渣。”
我看着站在我身边,犹如观赏景色的青浅,他脸上目无表情。
或许,我快死了。
怎么感觉有我爸的声音,他在呼唤我,还有我妈。
他们手里拿着拨浪鼓,对我敞开拥抱,好像是在对我说,“嗯,到你了。”
等我清醒的时候,因为疼痛让我再次看清了面前人,他在正是青浅,他的手伸进我心膛的伤口,讲我的子弹取出。
然后低下头,对我吹了一口青气,很快疼痛一点点消失。
小腿上的子弹,也被取了出来,他大手在我眼皮上一摸,我看向四周,什么都没有,我爷爷奶奶也不见了!
只有一个念白躺在地上,乡村道路上,只有一个放牛的二娃子,赶着他的牛,路过我们的时候,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是在说,你们是神经病吧?
哞哞哞
牛儿哞一声鸣叫,一堆牛屎掉在地上,一股骚味传来。
我干呕两下做了起来,检查自己的伤口以及小腿,冲到念白面前,推了推她的小身影。
却发现她躺在地上,呼噜呼噜的睡觉,正香得很。
“我说过,有时候,看到的东西未必就是真的,不是活物,吃野地瓜难怪会中毒出现幻觉。”
青浅的话,仿佛给我现实一巴掌,我疼的按着自己太阳穴。
他也注意到我手腕上的镯子,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就开始拔
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