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奶奶就喜欢抱着刚吃奶的我,躲在银杏树下乘凉,然后喂奶粉给我。
这是陪伴我们许家,三代的老树,我爷爷一直都舍不得砍,可是如今村里人尽然,直接放火烧。
我摘下衣帽,此时大家看着我脸,才变得安静。
我的脸,也正在蜕皮,不光浮肿,现在还有些下垮和松懈,看起来老了十岁。
就在这时候,村里妇人们,开始哈哈哈大笑,对我指头论足。
银杏树树叶被烧的纷纷落下,我含恨的泪水,也挂在脸颊上,继续推开爷爷。
啪啪啪
几条柳鞭打在我身上,裂开好几道口子,鲜血溢出。
只是,屋内传出,奶声奶气的一声,“哒!”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银杏树叶落地成灰,风一吹,尽然变成一条黑蟒。
嘶嘶嘶,吐着杏子,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每一个人。
一条、?两条,越来越多。
道士慌了,抱着一大罐雄黄酒,就将自己全身打湿。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黑蛇嘶嘶的向他游过去,一口下去,咬住人脖子。
村民吓坏了,对着后面大军说道,“事以至此,我们只能烧了许家老宅,一个活口不留,冥王夫人跑出来,我们又送回去!”
“你们敢?”我拿着锄头,握在面前,挺起胸膛,看着一个个五大三粗,比我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