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还要把钱还给他，怎么？是准备两人互不相欠，方便她再一次离开么？周璟此刻俨然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随时都有可能踩中他的雷区。

顾曦遥也注意到了周璟此刻绷紧的后背，像是缓解着紧张的小猫一样，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然后才解释：

“你不要想多了，只是我不想和顾家再有牵扯，所以你提供给顾家这笔资金，我也想还给你，那之后，我也算是和顾家两清了。”

周璟听着她的话，鼻腔里缓缓过了一次呼吸，然后才终于回归到了平静。

“所以，你是想替顾启明还我这笔钱？”

顾曦遥点点头：“嗯，就是这个意思。”

周璟垂下眼睫，似乎是还沉浸在思考当中，过会儿才轻柔的问道：“你，对其他人也这样？”

“？”

周璟眼皮微掀，音色里透着一点冷意：“别人对你好，你就一定要还给别人么？”

别人对她好？

除了记忆中被众人呵护的童年时光，那以后的时间里，就再没有人不求回报的给予她温暖了，至于后来……

“我只是觉得，我和顾启明毕竟也是父女一场，虽然现在注定是没法好好相处了，但我还是希望能回馈一些，就是一些。”

毕竟，他曾经的温暖与鼓励，顾曦遥也并不觉得都是假象。

“……”

这是个可以接受的理由，但是周璟迫切想要得到的还是另外一个答案。

“那么，除了顾启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