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这些,她就抑制不住地想笑。
是啊,在她来到天师堂之前,他啊,就和花花在一起了呢。
这家伙,总是会听花花的话。
花花说,你教小棠认字吧,他就开始磨墨。花花说,你帮我擀面条,他就开始和面。花花扫地,他收土。花花做饭,他烧火。
她从没有想过,他一个堂主的儿子,为什么总是往厨房和柴房里钻,从没想过一个男孩子为什么要和她们两个烧火丫头做朋友。她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她以为他们三个是好朋友,她没想到现在的赵子钰只想带许叶回破春山看看。
这家伙!
她坐在他的桌边笑,一直笑到日光减淡,绿色转暗。
她回到一楼的客厅,茶几正中摆放着破春山的景观瓶。
她从冰箱里拿了一根红小豆的冰棍儿,坐在沙发上吃得津津有味。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进来一个男人。
沙棠说:“我等你十天了。”
男人走过来,将钥匙丢到茶几上,“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现在可是看过二百部电视剧的人。”沙棠用冰棍筷子指着他,“你要知道,艺术总是来源于生活。”
“……”
“听不明白?算了,和你这种早就该消失的东西没有共同语言。”
沙棠把冰棍筷子往茶几上一扔,站了起来。
男人向后退了一步,冷哼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他的身体开始变形,消散,黑色的雾气从他身体里冒出来,声音也变得沙哑:“地狱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