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生从楼梯上走下来,盯了他怀中的书包两眼,“我回来拿几件衣服,最近出了好几件刑事案件,需要做的工作很多,可能经常不能回家。洗衣机里我洗了衣服,一会儿帮我拿出来晾上。”
“嗯。”赵子钰抱着书包,往楼上走。这房子是他姥爷送给他妈妈的陪嫁。他妈妈在他幼年时生病去世,他爸爸又是个经常回不了家的刑警,他是在邻居兼同学许叶家蹭吃蹭喝长大的。
两人错身的时候,赵长生看着他的书包挑了一下眉,没说什么,走出了家门。
赵子钰上了楼,进了房间,锁上门,在床上打开书包,将瓶子抱出来,放到床上。
他站远了看,又站近了看,瓶子里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他转身从抽屉里找了个手电筒出来,把瓶子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地照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
他沮丧地跪在床边,趴在床上看着瓶子出神。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给沙棠打了电话,但是没人接。又发了微信,也没回。
等了十几分钟,他猜想自己可能真的疯了。他想着还是把瓶子发还回去吧,手一滑,手机掉进了瓶子里,瞬间消失了。
沙棠正饿的前心贴后心,虽然饿不死,但是真的很想吃东西。
苦海三千年,刚开始的那些年,因为心里装着仇恨和悔恨,她根本想不起来吃饭喝水这些事,后来还是味精来了之后,她才慢慢开始想念食物的。
可是现在,她真的很想吃东西。
蛋壳木屋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林望也没有给她留下什么。
他还要回西海三个月,三个月啊!这三个月是不是就没人管她了?
他不是这种人啊!他以前对自己很关心的,他还是监管人呢,说好的照顾生活起居,监视言行举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