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洁白的山羊走过来,傲慢地看着她,“你被放出来了?”
沙棠摆手,“那里那里,假释而已。”
一只红色的小团子猪蹦过来,不停地在沙棠眼前蹦跶,“小树,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我救你个头!别做梦了你,差点把我们林先生咬死,还好意思让我救你!”沙棠作势要打,小猪蹦开。
白羊清高地仰着头,“你说林望?他怎么成了你的林先生了?”
“唉,我这不是被假释了吗,他是我的监管人。”
“你去杀了他。”带翅膀的大猫匍匐着过来,趴在沙棠脚边,“杀了他,和我们逃出去玩吧。”
“我先杀了你吧!”沙棠踢了大猫一脚,“我听说了,就你折腾得欢,是不是?”
“必须的啊,生命在于折腾。”大猫被沙棠踢翻了身体,也不转回来,肚皮向上,四肢瘫软。
沙棠见穷奇颓废的样子,又踢了他一脚:“无聊吗?”
“哦,无聊死了。”
沙棠抬头向远处望去,整个三十八楼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你们住,就住这里?”
“就住这里。”混沌小团子猪,像个小闪电球一样在空间里跑了两圈,“这地方还挺大的吧!宽敞,跑起来很舒服的。”
白羊喊她:“别转了,头晕。”
“这儿连个厕所都没有,大有什么用。”
白羊挑了一下自己的羊毛,“我饕餮用得着吗?”
“……洗澡呢?是不是被抓进来以后你们就没洗过澡了?怪不得这么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