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城角忽然传来一声佩刀落地的响动。

李颐听脸色红红,从魏登年怀中挣脱出来。

魏登年一副被打断了好事的模样,愠怒道:“滚过来。”

那侍卫连滚带爬,脑袋埋得低低的,大声道:“陛下恕罪。”

“孤不是让你们都在下面等着吗?谁让你上来的?”

侍卫立刻跪伏下去,不住磕头:“陛下和娘娘在上面待得久了,臣不放心……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李颐听看清他的脸后有一瞬心神大震,随即快速强自镇定:“算了,他也是职责所在,我们回去吧。”

魏登年捏捏眉心:“罢了,下去。”

“谢陛下,谢娘娘!”

李颐听回到殿中,立刻以沐浴为由支开了魏登年。

她坐在偏殿的椅子上等着,惶恐不安,心惊肉跳。

不多时,果然一个侍卫装扮的人跳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