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颐听道:“怎会……”
司白道:“怎么不会?荒归担心战败祸及独子,便将他周遭魔气全部封印,让他下凡投生,还给他找了当年卺朝最尊贵的一户人家,免他受苦,可谓费尽心思。”
魔族不是人族,她和魏登年若是想要在一起,中间隔着两界战火和涂炭的生灵,太难。
司白的目光紧紧盯着李颐听的脸,掩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他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同她一样震撼,随即心中却升起一股隐秘的雀跃。
这一刻,司白终于确定他从来没有完全放下过她,一点火星足以死灰复燃。
他承认他卑劣,甚至迫不及待想把这件事情告知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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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颐听捡起岁去攥紧,短戟有半臂长短,鎏金柄身,戟侧尖刃如两道弯月一般拱起,连接枪尖做勾啄之用,而枪尖由千年玄铁所制,让人生寒。
与其说这是法器,它更像一把杀器。
李颐听缓缓抬首,惊愕的神色竟然缓缓浮现出一丝欣喜若狂来:“那我可以永远和他在一起了?他不必经历生老病死了?!”
“襄安……你竟喜欢他到如此地步了?”
李颐听沉浸在喜悦里没有听见,回过神来急吼吼道:“你方才说只能帮我这一次了,又给我这件法器,是否找到了化解的办法?”
司白轻轻吸了口气,道:“不错,这东西是即墨为他特制的法器,化在玄铁里的混天弦能感应藏在凡人之身的魔气,若他苏醒,岁去便会变色,若是他仍被封印便相安无事,天界不会为难凡人,你自然也免除了勾结魔族的嫌疑。”
李颐听道:“到底要如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