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听,你还喜欢我吗?你继续喜欢我,好吗?”

李颐听鼻尖一酸,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没入鬓角。她伸出手,缓慢而用力地回抱住魏登年。

“我一直都喜欢你。”

魏登年扶起李颐听,把外衣披到她身上裹紧,系了个活结:“对不起。”

李颐听摆摆手,滑下书案,腿脚一软,被魏登年扶住腰:“他们竟然给你下软拂散?”

李颐听抬眼斜他:“难道不是你吩咐的?”

魏登年嘟囔:“我哪有,我只不过,只不过是在魏国大肆搜捕和你相像的女子罢了。这软拂散没解药,你睡一觉,恢复恢复体力吧。”

李颐听“嗯”了一声:“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清算。”

她被魏登年抱进寝殿,在舒适暖和的大床上躺了下来。

从穗城到都城奔走了一夜,这具身子已经十分疲累,又情绪紧绷了一遭,此刻全身心地松弛下来,再被屋内暖融融的炭火一烘,困意立刻就上来了。

她撑着眼皮嘟囔:“你也休息会儿。”魏登年也是奔波了一夜的。

他却摇摇头,一只手紧紧地牵着她:“我不困。你睡吧,我陪着你。”

李颐听“嗯”了一声,呼吸渐轻……

魏登年轻手轻脚地在她身边躺下,狭长的眸子很精神地睁着,看她梦中呓语,看她安睡的眉眼,常日浮躁的心绪,忽然变得一片清宁。

李颐听一觉睡到自然醒,外面已经天光大盛。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却摸到身边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