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鹊巢,物归原主。”

魏登年神色一敛,目光凝滞了。

竟然是为了他。

李颐听掌心摊开半天,他却迟迟不动,她便只好将钥匙塞进他的怀里:“好了,事情办完了,我回去睡觉了。”

她转身,臂弯却被人大力一拉,然后跌进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长臂穿过她的腰际将她缠紧。

李颐听惊慌挣扎:“魏登年,还有人!”

魏登年冷冷抬眼,满院子僵住的下人对上他的视线,“轰”地散开。

他态度重新温和下来,伏在她颈边道:“从毕想身上拿回来的?”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压根跑不脱,只好道:“嗯。”

魏登年道:“你让我不要跟毕家父子敌对,怎么你自己倒去得罪他们了?”

李颐听道:“方才席间他就一脸不愿意的,要是我不去取来,他还不知道要赖到什么时候呢,我知道你很喜欢那间宅子。”

她笑了笑,身后的人却未出声,只是腰上被箍得紧一些,更紧一些,像是想把她揉进身体。

他低哑的声音缓缓道:“郡主果然顾家,还没成亲,就先亲手抢回了婚房。”

李颐听惊咳一声,一脚踩在魏登年脚背上,趁他吃痛,蹦离了半米远。

“谁说我是为、为了婚房!”

魏登年却不管这些,一副认定了的模样,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