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笑不语。

“你长得很像他,可是魏登年怎么可能会为了我豁出命去?这不对劲。”

魏登年眼中的笑意凉了两分,轻声道:“你可是在怪我来得晚了?”

“也不是……我只是……”李颐听说不出来当下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她饿极的时候想吃糖蒸酥酪,可是忽然有人给她送了几十斤来,她不但不饿了,还有些退缩。

她要是接了,就要把那几十斤糖蒸酥酪全部吃完,因为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李颐听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乱想什么,脑子里思绪发散得厉害,最后道:“你来救我,苏姑娘知道吗?”

“原来是吃醋。”魏登年道,“她知不知道与我们并没有太多关系,重点是,你想让她知道吗?”

李颐听认真思考了一下,说:“想的。”

魏登年心笑了起来:“那好。你乖一点,跟着他走出院子,然后等我回来。我们回到都城,我陪你一起去告诉她。”

李颐听总觉得有些奇怪,可一时间又不知道是哪里奇怪。

她只得点了头,跟着四马朝外走去,魏登年的目光跟着她移动。

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李颐听微微停下:“那些人你不用审了,他们与马匪交易的时候我听见了,来的是毕愁的人,要杀你的也是毕愁,其他人都是听命的,你别牵连他们。”

魏登年道:“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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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东街响起一阵快速而有序的脚步,随后恢复平静。

李颐听跟着魏登年的人去了最近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