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不比,比了便要叫所有人服输。
仪态端方的男子拿起长刀来像是提笔挥墨,一股子都城里养尊处优的书生气,甚至费力地咳嗽起来,那弱不禁风的身板简直让人担心他舞不动沉甸甸的军刀。
将士们狂笑不止,原先被他箭法震慑住的老兵们也重新露出些轻蔑。
可是书生动起手来却成了修罗鬼刹。他手腕腾挪了那么几下,仿佛只是拱手作了一礼,老兵便跪在地上被制得动弹不得,纵是憋红了脸,双拳也再难使出力气来,似被一团棉花束住。
魏登年嘴角勾起个弧度,礼貌道,请大家一起上吧。
语气还是如往常那般温和,可再没人觉得这是客气了。
老兵们面面相觑,人群中冲出来三四十个不服气的。
书生手里的狼毫成了镰刀,刀刀割人首级。
无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那些冲上去的人全在半炷香里倒在了他的脚边,虽然不及要命的程度,可是手脚不是骨折便是脱臼,要养好怎么也得折腾个把月了。
越是前些日子调笑魏登年大声的,越是伤重。
若只是赢了这些人倒也还好,魏登年还把原先手底下那些输了比试的新兵的惩罚,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五个人,一百五十军棍。
于是新兵们看着本就身子孱弱还被打得鲜血淋漓、中间两度昏死过去的魏登年,哭得比自己赌马斗蛐蛐输了半副身家还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