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缠人的牛皮糖,李颐听心情更加愉悦了。

她让红豆把赖婆子和院里的两个丫鬟撵了出去,直奔魏登年的房间。

小美男正捧着一卷书,安静地坐在房中,对她弄出来的动静充耳不闻。李颐听小跑到他面前,他才微微一笑,假得不能再假地口头上行了个礼。

李颐听不计较这些,她下凡来又不是看他行礼的。

她兀自搬来张凳子在他旁边坐下,没话找话。

“今日你房中添了炭火,倒是不太冷。”

“郡主觉得舒适就好。”

“你看上去气色好了些。”

“托郡主的福。”

他恭恭敬敬,虚伪且挑不出毛病。

偏偏这样的腔调,他做出来也不让人觉得讨厌。

李颐听无所谓地笑笑:“魏登年,外祖母给我请了个先生,我今日在他那里学了句诗,十分衬你,便想来告诉你。”

她粉唇微张,软软地念:“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津,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

郑易并未教她什么诗,但她就是想夸他,往死里夸。

魏登年翻书的手一顿,转向她道:“郡主抬爱,草民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自由。

她笑得没脾气:“可你已经惊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