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登年被她看得不自在,败下阵来:“郡主在我房里做什么?”

李颐听道:“等你醒来。”

魏登年道:“等我醒来做什么?”

“带你走。”

这个人,真是次次语出惊人。

明明知道李颐听在说笑,魏登年心口还是冷不丁地沉了一下。

“郡主真是好生奇怪,我在周府待得好好的,为何要跟你走?你又为何要带我走?”

李颐听道:“我觉得你在这里过得不好,要是你愿意……”

“我不愿意,而且郡主也看到了,我过得很好。”

魏登年径直打断了她。

她从前也是这么对郑易的吗?她也拉过他的手,同他说要带他走吗?

那郑易也看到了她仰着脸,满是憧憬和欢喜的样子?

没由来地,魏登年心里生出了一些烦躁来。

下一刻,他就把这烦躁归结到肚子饿上面。现下他已经是饿过了头,身体没有昨晚那么难受,只是人昏昏沉沉的没有力气。

李颐听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怎么才肯信我呢?”

魏登年撑起身子,调整到一个不太吃力的坐姿,嘴角轻浮地勾了起来:“草民当然相信郡主,郡主一句话,自然能将草民带走,但然后呢?铸个金屋把我藏起来?或是塞个清闲的官职给我?等到郡主像看腻郑易一样看腻了我,再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