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府里折腾了半晚,逐渐恢复往日的平静。与此同时,周府却灯火通明。
魏登年前脚进府,周映后脚便呼啦啦带着一大批家仆将他拿下。
“就是这个混账东西,害郡主掉进护城河,让我们周家遭殃。来啊,给我把他丢进柴房!”
周映是周府的庶长子,也是周府唯一的儿子。
他只比魏登年早一炷香回府。
周家家主是地方县丞,平日只负责处理些文书,不过周家每年没有少供东西上去,所以与县令关系甚好;太师府的老太师是从天子脚下的都城搬到这偏远城池的,就图个清静,平日里压根不闻窗外事。
是以除了县令和太师府那尊佛,在这一块,他家也算是只手遮天。
周映这个人,简直是跟他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绿豆眼,牛头鼻,就那一张嘴长得端正,但是端正了反倒衬得其他五官极丑,笑起来的时候,那肉厚的大鼻便跟嘴巴一样宽。
周映平日仗着他爹这个小官活得很是大摇大摆,但是再大摇大摆在郸城也十分局限,周映一直想当个比他爹更大的官。
宋炽的出现让他两眼放光。
可谁都知道这郡主就是个跋扈的草包,尤其今日宋炽挑人陪她一起去玩冰嬉,这可是个难得的与郡主亲近的机会。
周映嫌弃身边那些个粗笨丑陋的家仆,便把魏登年带在身边。让从前的将军之子当牛做马,多么威风。
而且他还早早做了其他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