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国外,使用网络很不方便。蔺晨一整个白天都在外奔波,直到晚上回到酒店才有机会连上wi-fi,点开聊天窗口,都是童烁一发来的消息。

她是个话很多,停不下来嘴的人,今天吃了什么、看见了什么小猫咪都想要和他分享。每次回复,蔺晨的话也不多,很多时候都只是一个简短的“嗯”,但只要这一个字,也已足够让身在北半球的那个姑娘安心许多。

他撑着脑袋看着手机屏幕,时不时回复一些简短的话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面前突然窜过一阵风,陈歌急速地从他身旁掠过,一头扎进了洗手间。

“差不多该去吃晚饭了。”蔺晨看了眼手表,提醒洗手间里的人,“戴教授已经去餐厅等我们了。”

隔着一道门,陈歌在洗手间内大喊:“我有点水土不服,你先去吧!我等会儿就来!”

戴老是个两袖清风的教授,尽管每年的项目都能拨出不少的科研经费,但是几乎全被他用在了做研究上,身上那件优衣库的格子衬衫穿了好几年,买起高精尖的器材时却毫不手软。

但是身为师者,带着学生出国做研究,他绝不肯让学生自己掏钱,几乎每顿饭都是由他来请客。

只是……

蔺晨踏入酒店隔壁的一家意大利餐厅,脚步微停滞。

今天的戴老,未免有些太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