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南淮呢?”
“对,你能不能……带着燕子一起来?”
“我老婆,叫她干嘛?”段缨翻身起来问。身旁的燕子也醒了。
“段缨,我……不太舒服,需要去医院。时柠在我家,不能把她一个人留下,能不能让燕子来陪她?”
“明白了明白了。”段缨一听也急了,他把身旁的老婆拉起来说:“我们这就出门。之砚你怎么了?”
宋之砚喃喃摇头说:“你来了再说吧。”
电话从宋之砚手中滑落,很忙灭掉,湮灭在黑暗里。宋之砚把头靠在浴缸的边缘,痛苦的一呼一吸,极尽全力抑制腹内的血腥气。
此时头顶的灯“啪”的一声打开,睡眼惺忪的时柠出现在门口。
“之砚……”时柠见到坐在地上的人惊叫一声。
她跪坐下来托住宋之砚的腰,被他惨败的面色吓坏了。
“之砚你哪里不舒服?”
宋之砚痛苦的闭着眼睛摇头。他甚至不敢张开嘴说话。
“是不是头晕?你一路上都没吃东西。”时柠小心的抱着他,急到手脚冰冷。
她从口袋里翻找出一颗化到变形了的巧克力,剥开了问:“要不要含一块?”
她知道宋之砚有时候低血糖头晕,身上常备着巧克力。
宋之砚吃力的喘息,半张开眼看着她,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