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拿起不锈钢勺子,在饭盒里扒拉来扒拉去。他累的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一想到时柠为了这顿饭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准备了。荤素搭配,还配了烫熟的水果,他怎么也得吃几口,要不辜负了时柠的一番苦心。
爱心饭盒吃的七七八八,宋之砚自己收拾好,走到沙发边。
此时马姐正好端着茶水进来。
“马姐,我歇会。两点叫我。”宋之砚坐在沙发上说。
马姐点头如捣蒜说:“没问题。有人来我帮你挡了。要是太累我就叫小李提早来接你。”
“没事……”宋之砚笑着挥挥手说:“今天我自己开车来的。小李有事。”
马姐放下茶水退出去。宋之砚解开西服外套的扣子,用手捂住胃部轻轻按揉着。过敏引起的肠道溃疡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但是胃里的溃疡是老毛病了,一时半会好不了。吃了饭还是会疼。
望向桌上的小饭盒,宋之砚惦记着在画室上班的时柠,于是单手拿着手机拨打她的号码。
电话拨通后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宋之砚倒也没在意,时柠也是个工作狂。画起画来茶饭不思的人,不接手机的状况经常有。
拨打了几次,宋之砚的胃还是一阵阵的疼。他扔下手机,慢慢躺下来合上了眼。
此时的时柠确实在废寝忘食的画画。她要把老宅买下来,宋之砚虽然打了保票,可是用他的钱毕竟不心安,时柠为了多攒些钱,最近接了好几个合约,给客户画定制画。
时柠正画得忘我,经理顾凯探进头来说:“时柠有人找你。”
“找我?”时柠回头问。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宋之砚。那人说了下班会来接她。可是顾凯认识宋之砚,如果是那人,顾凯会提他的名字。
时柠站起身问:“什么人?是客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