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时柠的爸爸……是怎么去世的?”宋之砚见时柠聊的高兴,抓紧机会问道。
”嗨……”婶婶一拍大腿说:“这个苦命的孩子喲。时柠在外婆家过的不好。本来她爸爸要去南淮把她接回来。可是没想到……他在南淮淹死了。”
“淹死?在南淮河吗?”
南淮只有一条像样的河,夏天经常有人游泳。可是宋之砚记得时柠的父亲去世是在冬季。
婶婶凑过来神神秘秘的说:“要说这事也是够邪的。你知道时柠的爷爷是做什么的吗?”
宋之砚摇头。
“她爷爷是安溪最有名的捞尸人。她爸爸从小跟着她爷爷在河里摸爬滚打。喝醉了也能漂在水上的。说他是淹死的,这不是邪吗?”
“怎么会这样?”宋之砚紧紧攥住手中的筷子问:“她父亲去世时,谁去认的尸呢?”
“当然是小青柠呀。十六岁的孩子,造孽呀。”婶婶说着眼圈就要红。
她又絮絮叨叨的接着说:“我们后来也问过她,可是她不想说。只说警察验过是淹死的。我们时家人丁不旺,又离得那么远,也只能算了。”
宋之砚松开手里的筷子,回头注视着月光下女孩的背影,他不知道那瘦削的肩头,到底承担着多少伤痛。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写!
第45章 电梯
时家老宅的房前是一条水巷。自家的摇橹船就拴在河里。
晚饭过后,街巷里四下无人。宋之砚带着时柠跳上了摇橹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