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很快带着母亲上楼去了。时柠开始漫长的等待。
手里紧攥的手机终于有了动静。
之砚:谈完了。
青柠:他们怎么说?我是不是应该早点搬走?
之砚:搬什么,以后我可以名正言顺下楼找你玩啦!
时柠不敢相信,她颤抖着手指写:他们没生气?
之砚:没有。我是成年人了,有能力自己做决定。他们还说,哪天让你上来吃饭。
时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青柠:我、我不敢!
之砚:有我在呢,什么也不要怕。
宋之砚没有提到母亲关于时柠家庭的忠告。他认为时柠压根不和母亲家联系,这条忠告基本不适用。
时柠经历了跌宕起伏的半小时,恍如做了一场大梦。她拿着手机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压压惊。
微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胃一下子暖了起来。此时宋之砚再次发来短信。
之砚:明天上班吗?
时柠怕他父母明天就召见,赶忙推脱:明天下午要去买颜料。
之砚:那你去公司找我,我陪你一起去。
青柠: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