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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宋其华回头看她,“喝果汁,还是咖啡?”

“果汁…”

宋其华点点头,他翻找了一会,发现果汁已经没有了。

良久,他倒了杯热牛奶递给她,“没有果汁了,小孩子,还是喝牛奶好。”

叶蓁蓁一阵沉默。

小孩子…喝牛奶…

所以,在宋其华眼里,她只是个小孩子。

沉默了半晌,宋其华拿起茶几上的试卷递给她,“同样的题目,上个月的月考也有考到,你填对了。上上个月也有,你也填对了。”

叶蓁蓁愣了,呆呆地接过试卷。

“可是这次考试,你却没填。叶蓁蓁同学,能解释一下吗?”

宋其华声音清冷,语气间却带着淡淡的温和。

叶蓁蓁沉默不语。

“你不说也关系,我猜一下。”

“我托人查过你初中的成绩,你初中的老师都对你赞不绝口,包括你的语文老师。”

“你的语文成绩从来都很优异。”

宋其华慢悠悠地说着,每字每句听进她耳朵里。

“高一的时候,你语文成绩很差,我问过你的语文老师,她说你一直和她不对头,我猜,她是无意间做了什么事惹得你反感不喜欢,所以你才故意不好好考语文。”

叶蓁蓁心里陡然跳得飞快,攥得指尖泛白,脑袋里只剩一句话…

被发现了。

宋其华叹了叹气,“其实你很聪明,知道如果填白卷会被看出来,所以能填的题,你都会填。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当所有的试卷的选项都错了,就显得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