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磐也正抹掉嘴角的血迹转过身来,冷眼看着他们。
唇角微勾,相磐冷笑道:“别来无恙,两位大人。”
唐昕现在看着相磐,心情依旧很复杂。
神力回来的越多,他看外界越清晰。
相磐现在在他眼中,犹如已经快干涸的湖,快枯死的木,生机微弱。
而至于为什么会如此,唐昕也几乎都猜得到。
“收手吧,你会死的。”
他劝着……
不是因为世界即将要毁灭,仅仅是将心比心,其实他不想相磐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
相磐冷哼道:“收手?换做是你,你会收手吗?”
看到唐昕这幅模样,相磐就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他的过往了。
这也不奇怪。
晏本来就是一个心软的家伙。
一把天地间最锋锐的剑,居然是个心软不忍伤害别人的家伙,多可笑。
相磐不屑的再次哼了一声。
唐昕因相磐的问题沉默了。
他在思索,如果发生在相磐身上的事换做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他是否也会和相磐走一样的路?
“不用纠结,你不会。”
手上传来了黎夜阑掌心温热的温度,耳边听到他坚定的话语:“哪怕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也绝不会做出和他一样的决定。”
“因为你和他不一样。你心存阳光,他却污浊阴暗。你们本就不是同类人。”
唐昕诧异的看向黎夜阑,然后忍不住唇角挂笑。
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是这样美好。
相磐则因为黎夜阑的话,脸色铁青。
因为他知道,黎夜阑说的是事实,当时的晏,确实选择了另一条道路。
且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