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国咳嗽的厉害,到哪里,哪里都不要他。
只有塑料厂,他肯降价拿工资,主管才招了他,不然八十块一个月,他也拿不到。
“我说兴国小兄弟,你这么要求可不行!瞧你是个老实的,活儿没少干吧?既然是干同样的活儿,当然得拿同样的工资,你轻贱自己,别人就轻贱你!
只有你自己看得起自己了,别人才能看得起你不是!”罗立道。
“罗大哥,话是这么说,可我都吃不起饭了。”赵兴国一脸为难。
若是从前,他自然不会低头。
可真的饿到不行,不低头不行啊。
他要吃,要住。
还想攒钱寄回去,给儿子二喜。
长到这么大,他就没有给家里一分钱。
不管是从前落魄,还是后来做了厂长。
以前,他没有这个想法,不代表他以后也要这样。
“以前就算了,以后要坚定一些,我给你介绍的工作,肯定是个好的!不过你现在身体要紧,等明天检查结果出来了,好好住几天院,身体养好了,我就带你上岗!”罗立道。
赵兴国很感动,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了。
他一个大男人,眼泪竟然也止不住的流。
实在不好意思,他只好背过身去,不再看罗立。
罗立这边,也是一直在观察赵兴国。
中途找了个借口,说是要上厕所,实际上是去医生办公室,给程安打电话。
“老板,我和赵兴国接触了一下,也不是你说的那么坏,挺有责任心的!不过我瞧着他那病严重,我不是要在这里待几个月吧?”
罗立是程安服装厂的一个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