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告诉全大队的人,这儿子不孝顺,不配当儿子,不配当支书!
“你……娘,你这是逼我啊!”杨淼红着眼睛,不是因为难过,是被气的。
“我就是逼你了!反正这事儿你别给我管,这小贱人不给她颜色看,她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杨老太越说越不客气。
杨淼握紧拳头,“好,我不管,以后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腌臜事儿,我都不管!”
杨淼说这些话,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杨老太也只以为是气话。
等他一走,甚至还用杨淼的身份压榨来看病的赤脚医生,要是他敢说出去,就让杨淼治他。
杨淼是村支书,赤脚医生自然不敢得罪他,所以嘴巴闭的紧紧的,回去也没和家里人说。
谁知道,第二天一早上,杨淼去找赵志远。
赵志远昨儿和晚辈们喝酒喝得太多,导致第二天早上起来太晚。
等他醒来,听媳妇儿说支书已经等了他两个小时了。
顾不上洗漱,赵志远匆匆穿上棉袄,冲了出去。
“支……支书,你找我有啥事儿?抱歉,昨晚和一群孩子们玩闹的太晚了,所以起来迟了。”
赵志远在杨淼面前,一向是规规矩矩的。
哪怕两个人关系还挺好的,赵志远一直记得,不越矩!
所以,这些年,杨淼不管看中谁,也不如在乎赵志远那般。
杨淼笑了笑,摆了摆手,“没事儿!”
“我听说爱国和你女婿都去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