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身侧的薄被拉开,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姐姐?”他喊她,声音既低又哑,黑夜里声音像是裹了糖浆一般甜而腻。
陆软软不为所动。
“瑶瑶。”男人这回换了名字,又喊了一声,黑沉沉的夜晚,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冷不丁笑了下:“是哪个瑶呢?你既然不回话,就当是“腊梅争放频添彩,瑶景风光尽入诗”的瑶,好不好。”
陆软软一言难尽,心说,累不累呢,行凶之前还能附庸风雅念一首诗,莫不是有大病。
她嫌弃的不行,面上却是睡熟的模样。
另一头时景似乎觉得自言自语没意思,伸出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肩膀,轻车熟路的将人圈入怀里。
陆软软:……
时景今晚在陆软软的牛奶中下了助睡眠的药,,月色下的女人睡的很沉,卷翘的睫毛搭在眼睑,投下一片深深的阴影。
她长得是极好看的,慵懒冷艳,五官精致像是玉杵般。
月光洒在唇上,宛若美人心头的一点朱砂。
时景眼底掠了丝惊艳,手指不由自主的往上噌了噌。
随着这个动作,两指间夹着的针筒“啪”的一声掉入藏青色的床单内。
他喘了口粗气,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唇,哑声问:“瑶瑶,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陆软软满腔荒谬,被男人这句话震惊的差点露馅。
她的心情降到了冰点:【言时为什么知道我有易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