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闻从堆叠的代码计算公式中,抽回视线,慢条斯理的抬起头。
江回穿着花色的西装, 头发挑染成了浅蓝色,身前的光线洒在他的身上, 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彩蛋。
“这么早。”霍景闻瞥了眼江回, 像是没有看到他喜庆的穿着一般, 指着手术室, 声音像生锈的机器一般沙哑:“她还没出来。”
江回闻言, 顺势看向前方紧闭的手术门, 红色的抢救指示牌倒映在他的眼底。
脸色一刹那变得苍白一片。
他撇开视线, 手无意识揣入兜中,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大拇指摁开打火机。
然而下一秒,身前光线一暗,江回微微仰起头,打火机上的火苗被站起身的男人徒手摁灭。
他比江回高出半个头,哪怕此刻看上去略显颓唐。
身上的新郎西装三天未,衬衣袖口微微沾了些灰尘,似乎连背脊也没有往日笔直。
然而气息压过来,却令江回头皮发麻,他眼神闪动,刚要说话。
霍景闻率先开了口,面不改色往左边的吸烟区抬了抬下巴:“去那儿抽。”
江回心情复杂,霍景闻除了略显出几分颓唐外,那张俊美的脸上找不出一丝一毫的伤心欲绝。
这让原本过来看笑话的江少,喉头一噎。
他原本是来落井下石,不远处站着的男人是三代圈子里,独一份的霍景闻。
沉稳内敛,天之骄子,处事面面俱到。
偏偏喜欢上陆软软,到头来谁都没有好下场。
昨天从新闻上得知消息后,江回管不住自己的手脚,订了最快一班飞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