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住鼻酸,接过棒棒糖,却一反常态,并未塞入嘴巴里,既不摇头拒绝,也未接下陆软软递过来的台阶。
头一回被他不冷不淡的对待,陆软软愣怔片刻,眼皮慢半拍的下垂。
如瀑的长卷发顺着绸缎似的背脊蜿蜒至腰窝,她伸手绕着长发,无意识的缠绕了一圈。
由于从来没有哄过人,业务不熟练,陆软软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心里感慨,男人较真起来,挺难哄的。她的生命值不长,如果可以,她在自己活着的时候,至少让他能不那么受委屈,哪怕她不会,她可以慢慢改变学习。
空气里短暂的静默了片刻。
霍景闻将她纳罕的神色收入眼底,隐在暗处的唇角意味不明的抿了抿,语气不变,并没有妥协:“不能,我需要一个解释。”
陆软软被他执着怼的无言,不可名状描述此刻的感受。
视线上抬,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撞在一块。
男人的眼珠宛若玉石浸透冰玉,折射出透亮光面。
他轻描淡写睇过来,像是能将人看穿。
饶是陆软软粗神经,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头。
短短几个小时没见,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刚才电话里面信誓旦旦不能分手,满眼都是温柔纵容之色的霍景闻,此刻浑身上锋芒毕露,视线落在人身上锐利如芒在背 。
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陆软软心里寻思着是不是对方听到了她直播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