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子把怒火吞回了肚子里,用这辈子最大的素养告诉自己:别跟他别跟他计较,千万别跟一个病秧子计较。
“16号床,你的药开好了,现在可以出院了。”
夜骁盯着护士递过来的那一大袋子药品,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出了院以后,夜骁摇摇晃晃地走在马路上,身影单薄,看上去孤单又可怜。
圆子于心不忍,上去和他并排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着话题。
“病秧子,我觉得你应该多健健身,运动运动,过不了多久,你的身体铁定能好起来的。”
病秧子无精打采地看了她一眼,一开始没说话,过了几分钟,他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我不能运动。”
“啊?”
“我不能做剧烈运动。”
“为什么?”
夜骁言简意赅:“会死。”
圆子:“!!!”
听上去像得了绝症有木有?
圆子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夜骁:“……”
夜骁咬牙切齿:“差不多。”
“什么病啊?”
“你猜。”
“猜不出来。”
“猜不出来就闭嘴。”
说完,他迈开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把圆子甩在了后头。
圆子对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喂,书书?”
走在前面的病秧子脚步冷不丁地慢了下来。
书书?就是她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