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的前途重要,她还不至于无理取闹到那个地步。
然而,韩梓书又问了:“如果我出国,你怎么办?”
圆子愣了一下,斟酌了一番之后,肯定道:“反正我不会死。”
“……”
这话说的,他无从反驳,但也太模棱两可了吧?
韩梓书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无不心疼和缱绻。
“我发现你就喜欢嘴硬。”
圆子帘子一般的眼睫毛扇动了几下,“怎么说?”
“你刚说那句话的意思,不就表示,没了我,你会很痛苦吗?”
“……”圆子否认三连,“我没有,不可能,你别瞎说。”
说完,推开韩梓书,她转身往包厢里回去。心里堵的慌,她走路都带着怨气。
推门进包厢之前,她回头问韩梓书:“所以你明天就要回家?”
韩梓书抿了抿唇,点头。
圆子看了他一会儿,心里更堵了,连带着推门的动作也重了几分力道。
“嘭——”
整个包厢唱歌的划拳的打游戏的喝酒的,全都停顿了下来,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直勾勾地看向她。
门口在架子上摆放的一个假盆栽,也被圆子的动作给震的从原位翻了下来,一个轱辘翻滚到她的脚下。
圆子:“……”
韩梓书:“……”
体委见圆子怨气腾腾,连忙问:“班长,你和韩哥咋地了?闹别扭了?”
学委也道:“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班长,学长人这么温柔,你揍他可得轻点儿,揍一顿就完事儿了,万一揍坏了可怎么办?”
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