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凌莫寒也没有使力气,只是象征性地拍了几下。
团团也没哭,但就是满脸怒意,很是不爽地瞪着他的老子。
乔鹿心里暗暗咋舌,这父子俩真是一脉相承,连脾气都是一样的。
就在她准备过去把团团救出深渊的时候,团团哇地一声哭了,哭声那叫一个感天动地撕心裂肺。
刚才没哭,现在却哭了?
凌莫寒和乔鹿同时愣了一下,乔鹿的神经仿佛被挑了一下,她脚步过去,把团团抱了起来。
轻声哄了两句之后,她忍不住埋怨凌莫寒:
“你干嘛打团团啊?团团还那么小?”
凌莫寒:“……”
凌莫寒心里酸溜溜的,无奈又吃瘪。
于是乎,他看着乔鹿的眼神变得怨气冲天。
干嘛啊干嘛啊?我就轻轻地拍了他两下,你就这么紧张他,是不是感情淡了?心里没有本少了?
谁说吃醋和生闷气是娘儿们的特权?
巧了,凌总遇到了情敌,吃醋生闷气的劲儿一点儿也不比娘儿们小。
他咬牙瞪了正哭哭啼啼地儿子一眼,心想等着,我老婆岂能让你这个小鬼抢了去?
然后,凌总凌少凌某人一脸阴郁气质高冷地去了落地阳台,靠在护栏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起了香烟。
那背影,沧桑忧郁,仿佛头顶有片云,世人皆阳光均沾,唯他暴雨连天,
啊,他堂堂凌总凌少凌某人真是太难了啊,老婆都要被一区区小人抢走了,啧,如此悲惨之境遇,真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乔鹿:“……”
区区小人团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