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莫寒又皱了皱眉,“先扶我去换衣服。”
“好嘞,先生。”
乔小鹿又成了一个负债之人,所以面对凌莫寒的命令,她没理由挣扎了,而是答应的卑微又爽快。
假乔鹿欲要跟上来,凌莫寒却声音宠溺地和她说:
“你不用跟过来了,好好听音乐会,我马上就回来。”
末了,他还补了句:“乖,听话。”
那宠溺的表情和语气,可把乔小鹿给嫉妒死了。
啊啊啊……她要抓狂了。
凌莫寒你这个狗东西,你对谁这么宠溺呢?
你老婆是我,我才是乔鹿。那个女人是假冒的。
你他妈给我擦亮你的钛合金狗眼。
然而,钛合金狗眼已瞎。
乔小鹿:“……”
是她失策了。
……
垂头丧气地扶着凌莫寒走出了剧院大厅,这时候,牧七说:
“boss,您在车里换衣服也不太方便。您在这儿等会儿,我让人给你去要个休息室,然后我再去把您在车里的备换西装拿过来。
您到时候就在休息室里换就好。”
凌莫寒颔首。
凌莫寒的身份特殊,几乎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要一间休息室,那是分分钟的事,而且还是剧院院长亲自收拾出来的。
牧七去了停车场拿备换西装,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乔鹿和凌莫寒两个人。
这休息室特别豪华,冷气呼啦啦吹的人直犯懒。
乔鹿却绷紧了身体,脑袋里已然开始胡思乱想。
怎么办怎么办?她和凌莫寒独处了。
啊,好想对他做些什么啊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