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他又很聪明地申请了政治保护,相当于只要他在国内,就没人敢动得了他。”
乔鹿略微怔愣,这一点她倒是不知道。
沈平钰笑,“凌莫寒应该没有告诉你吧,你的哥哥林琰,他当时在国外干的勾当,就是和他父亲林海生当年做的一模一样。
但他比他父亲聪明,至少他很聪明地选择了政治正确的立场,用五百亿收买了我的父亲。”
乔鹿的瞳孔突然放大,而后又剧烈收缩。
“你说什么?收买你的……父亲?”
“对。”沈平钰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他用五百亿,收买了我的父亲。所以你猜猜,我父亲到底是谁?”
乔鹿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颗炸弹。
她就是再傻,也终于明白了,他父亲,必然是国军方的高级官员。
沈平钰的话点到为止,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乔鹿明白就好。
而后,他又问:“那你又知道,明明林琰已经收买了我父亲,收买了国军方,而就在今年年初,他又为什么会被逮捕控制吗?”
乔鹿咬牙切齿,“因为你父亲出尔反尔。”
“不,不是我父亲出尔反尔。相反,我父亲是一个非常讲信用的人。”
沈平钰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直视她漂亮如波斯猫的瞳仁儿。
“出尔反尔的人是我。我要是不把他控制住,你继父林海生就没那么容易狗带了。”
乔鹿恼怒,两只小手紧紧地捏成充满恨意的拳头。
“我继父哪里得罪你了?”
“他当然没有得罪我。可是他不不死,又怎么能激起凌莫寒和凌建豪更激烈的冲突呢?”
乔鹿再次怔住了。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