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也没有换新的,以前那丫头换这些东西的频率可高了。
主要是她爱美,每天晚上洗澡前得护肤,洗澡时得护肤,洗澡后还得护肤。一系列做下来起码两个小时,势必做做到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要香香哒,美美哒。
……
凌莫寒不是一个爱陷入回忆的女人,可一切关乎乔鹿的,他都无法自拔,深陷其中,像渴的濒临死亡的沙漠旅人,怀中的最后一瓶水,是他的救命药。
“哒”的一声,有人推开了浴室的门。
他皱了皱眉,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乔鹿”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她咬了咬下唇,弱弱地说:“对不起,我听到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所以……”
“我没事,你出去吧。”
“乔鹿”却不为所动——这是她第一次无视凌莫寒的命令。
应该是做了许久的心理挣扎,她咬了咬牙,抬起头,望着男人精瘦迷人,线条匀称的后背,她的脸涨的通红。
“我……我帮你吧。”她鼓起勇气说。
凌莫寒的嗓音不可抑制地变得寒冷。
“我只说最后一遍,出去。”
这一次,他的语气是十足的阴鸷。
如果“乔鹿”再不遵守他的命令,后果自负。
“乔鹿”果真吓得花容失色。
她这几个月能在凌家过的相安无事,除了长了一张和乔鹿一模一样的脸,举止行为也尽量模仿着乔鹿,同时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做事小心翼翼,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失忆症患者”。
然而,近来,她愈发的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对她越来越冷漠。
甚至有时候,她能明显感觉到他对她狠戾的杀意。
她害怕极了。